14.第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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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

　　“她不是心地良善之人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沈檀气冲冲地对沈柟说道，又看向娇娇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，一甩袖子走了。

　　娇娇低着头听着，直到他走了很久，也没敢再抬起来。直到沈柟对她说：“回去吧，落锁很久了”，她才抬起头，怔怔地望着他。

　　“你是出来找我的吗？”

　　沈柟没有回答，兀自推动轮椅往回走。

　　娇娇赶紧跟上去，不住地解释：“我刚才说的真的是气话。你迟早要娶正室，我怎么会阻碍你呢？我以为你要娶妻了，嫌弃我，以后都不会再理我，才会生气说那些话……”

　　沈柟也不知认真听了没有，只是淡淡的回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
　　娇娇便不再说话，两人一路静默。

　　进了院子，娇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，却被沈柟喊住：“去哪里？”

　　娇娇扭头看了他一眼，想想这几日他对自己的冷落，又想了想方才他去找自己还替自己解围，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生他的气。

　　说不气，不甘心；说气，又替他委屈。

　　娇娇越想就越气自己不争气。

　　“娇娇，过来。”沈柟催促道。

　　他不催还好，这一催，娇娇的气性就上来了，推开自己的房门，头也不回地进去了。但转身关门时却关不上，沈柟一只手扶在门上，不许她关。

　　“你若不愿意去正屋，在这里说亦可。”沈柟说完，将轮椅推了进来。

　　娇娇没想到他会这样，一时愣在那里，看沈柟径自进来，兀自关上门，还擅自坐到她床上。最可气的是他做得那么自然，仿佛从来没有冷落过她似的。

　　他怎么能这样？

　　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？”娇娇生气地说道，打定了主意绝不轻易和解。

　　可沈柟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，又柔柔地唤了她一声“娇娇”，像是乞求又像是撒娇，娇娇就有些坚持不下去了。

　　等他伸出手来，牵住她的手，娇娇便彻底缴械投降了。

　　可她面上还是做出生气的样子，别扭地说道：“给你一个机会，解释你前几日为何那样待我。”

　　沈柟手上使了一些力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，这才解释：“前几日我出门，偶然听了一折戏。”

　　娇娇一听，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她失声叫道：“张富户纳妾？”

　　沈柟颔首，肯定了她的回答。

　　“沈侯爷不是不许如意班再演么？”

　　“如意班不演，可拦不住别的戏班子要演。那出戏里某些人有写熟悉，你曾说你写过戏本子，我便稍稍打听了一下。”

　　娇娇脸顿时涨得通红：“那……那出戏是我瞎胡闹写的……那是……”

　　“我当时不知道，我以为你喜欢大哥，为了接近他才委身于我。”沈柟手上一紧，令娇娇双手被捏得有些痛。

　　灯还没点上，可从微弱的月光里，娇娇看得到他眼里的紧张与灼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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