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回 皂袍将砸死紫禁城 八总兵率队进潼关_薛家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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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回 皂袍将砸死紫禁城 八总兵率队进潼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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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世民坐在金殿等待法场的报告。追魂炮响过两遍,过了很长时间听不到第三声炮响,心中发急,不知文武百官又闹了什么名堂,正要派人查问,忽见殿头官急急禀道:“启奏万岁,老元帅尉迟恭上殿见驾来了!”李世民闻报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来,多天的愁绪一扫而光,他也太想尉迟恭了,完全忘记了法场之事,急忙传旨宣他上殿。殿头官一声高喊:“圣上有旨,宣熬国公尉迟敬德上殿!”“臣遵旨。”敬德提带撩袍,走上金殿,程咬金后边紧跟,相随着来到龙书案前。“臣尉迟恭参见万岁,愿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李世民起坐相迎:“爱卿平身,一旁落坐!”“臣谢坐。”内侍打好座椅,敬德坐下,老程站在敬德身旁。皇上一见程咬金,又想起法场的事了,心中又是一阵不快,对敬德的来意也就明白了八成。

  皇上看了一下敬德,见他满脸征尘,精神疲倦,颧骨突出,消瘦了许多,心中一阵怜悯:“老爱卿,燕云之事怎么样了?”“托我主洪福,将士用命,业已平定了。”敬德把平叛之事说了一遍。“老爱卿鞍马劳累,朕自有重赏,下殿休息去吧!”“臣谢恩。”敬德嘴上这么说,身子并没有动。他停了停问道:“万岁,臣有一事不明。适方才臣路过午门,见那里摆着法场,说是要杀薛仁贵,不知他身犯何律,万岁因何将他问斩?”皇上一听,问到这事了,心里既难过,又难说,还不得不讲,未曾说话,口打咳声:“老爱卿,提起此事也叫寡人伤心哪。孤对薛礼的恩德,爱卿最为清楚,怎奈人心叵测,薛礼竟干出了伤天害理之事,打死了朕的御妹翠云公主。”皇上又把经过说了一遍。“现在人证、物证、口供俱在,尽管薛礼功劳大,但是作出这种不法之事,国法难容啊。功是功,过是过,孤王只得忍疼把他问斩,想来老爱卿也会同意的吧!万岁,臣以为薛礼并非酒色之徒,决不会干出这等之事,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求万岁高抬贵手,另行审理吧。”“老爱卿,朕知你与薛礼不错,孤也十分喜爱他,但法律无亲哪!我们咋能感情用事呢?爱卿一路辛苦,不必过于劳心,下殿休息去吧。”

  尉迟恭见皇上态度坚决,一时语塞,程咬金在背后捅了他一下,你不能就这样呀!尉迟恭也明白,这才说:“万岁,这个事谁也没想到。我就认为着薛仁贵决不会办这种事。万岁您想,我们跟薛仁贵相处一十二载,他是什么为人,您比我还清楚。此人一身正气,财色不贪,从来没有因酒误事,捅过漏子。另外,他与成亲王初次见面,岂会贪杯?您说他吃酒不过三杯两盏,以薛仁贵之量,怎么烂醉?他与公主素不相识,又怎敢初次见面就行无礼?这些疑点,都没弄清楚。既然陛下不愿意草菅人命,因此臣要求您老人家格外开恩,恕了薛仁贵的死罪,然后重新调查。如果此事真是薛仁贵干的,咱们再想方设法处置于他,要不是他办的,把真正的杀人凶手查访出来,有何不可呢!再者,陛下知道,虽然说现在马放南山,刀枪入库,四海太平,难道说将来就不打仗了吗?倘若再起了战争,什么人领兵带队替国家出力报效?什么人替主分忧?您还要高瞻远瞩哇。另外,臣说句过头的话,退一万步,即使薛仁贵真正吃酒带醉,把公主打死了,我想万岁念他的功劳,也不应当将他处死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念薛仁贵为大唐立下的功劳,再看在老臣的分上,就将他饶恕了吧!”

  尉迟恭说到这儿,李世民有点不爱听了,当时把脸往下一沉:“尉国公,你说这话可不对呀。打死人命我还得开恩,留着他为的是叫他领兵带队,难道说我唐朝就这一个薛仁贵吗?没有他,别人就不能领兵了吗?没有他大唐朝就不存在了吗?这不是笑话嘛!英雄背后有英雄,好汉背后有好汉。他的事情已经落实了,没有什么留他的余地了。你是只重感情而不看事实,这件事情,你实在要强人所难,我是办不到的。”

  尉迟恭一听,真好像冷水泼头。他没想到李世民竟会这样驳他的面子。老元帅往殿下一看,三班文官,四班武将,都伸着脖子瞪着眼,闭着呼吸,在看着他。如果碰了壁,保不下本,不但薛仁贵活不了,自己往后还怎么抬头见大伙,岂不威信扫地?“万岁,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尉迟恭保了您几十年,鞍前马后立下血汗战功,能不能将臣的官职一撸到底,把我贬家为民,用我的功劳保薛礼不死,您看如何?”“爱卿,这不是笑话吗?不但你这么说,鲁国公、扫北王也这么说,真是太糊涂了。你是你,他是他,你尉迟恭立的功劳,怎么能搁到薛仁贵身上。相反的,薛仁贵的罪,能不能折到你身上呢?二者决不能混为一谈。朕不是驳你的面子,国法无亲,孤不能徇私舞弊。”尉迟恭听到这,腾地站起,高声说道:“万岁,臣说两件事您可记得?”“这第一件?”“可记得当年您做秦王之时,领兵带队攻打洛阳,久攻不下,五月五日端阳节您传令放假三天,然后您与军师徐懋功游览御果园。王世充的大将单雄信,闻报后偷开城门,领兵带队将您困在园内,逼您投降。您正在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之时,臣得到了警报,那时我正在河边饮马,身上一丝未挂,只有金鞭一条。臣闻讯大吃一惊,骣骑战马赶奔战场,闯入重围,杀散敌兵,单鞭夺槊,战败单雄信,从虎口中把您救出。您那时扶着我的肩头,掉着眼泪说:你是我大唐朝的保障,将来无论何时何地,不论你提出何等要求,本王决无不允之理。万岁可还记得?”李世民点了点头。“二一件,当年削平群雄,天下归一,您秦王功劳最大,高皇帝想传位于您,遭到建成、元吉的忌妒,他们勾结张、殷二妃,作出下贱之事,被您发现,您念及手足之情,没在高皇帝面前诉说此事,只是宫门挂玉带,以示警告,让其自消自灭。建成、元吉反颠倒事实,倒打一耙,并唆使张、殷二妃撕破凤袄,挠破粉面,到高皇帝面前告您一状。高皇帝病榻之上不明真象,要将您开刀问斩。万岁,您难道没有受过不白之冤?那时我尉迟恭出使河北,闻信后为救您昼夜兼程往京里赶路,活活累死了我的宝马良驹。臣进京后连家都没回,先奔天牢探监,又连夜进宫为您求情,结果误中建成、元吉毒计,把我打得通体鳞伤,九死一生,这些旧伤,现在还时常发疼。若没有程咬金、侯君基、王君可众人,臣早已不在人间。以后真象大白,高皇帝处置了建成、元吉,您才登坐大宝。您那时又对我说:老爱卿,你对朕的救命大恩,朕永世不忘,以后你不论提什么要求,朕决无不准之理,请问万岁有无此事?”李世民又点了点头。“数十年来,臣只知为社稷、为陛下南征北战,可以说从未向您提过什么要求。请问陛下您欠不欠我的人情?我今天重提往事,是为了保薛仁贵不死,臣就提这么一个要求,算不算过分?”

  尉迟恭愤怒之下把往事—一提起,李世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也觉着对不起敬德。他想来想去,觉得看在尉迟恭的分上,应该把薛礼饶恕才是。皇上的心里刚有了点活动,李道宗上殿了。他知道敬德功高望重,皇上有时也听他的,怕事情有变化,这才没有奉旨就上了金殿。他来到龙书案前一跪:“万岁,我女儿死得冤哪!”李世民一见,活动的心又收回去了。“老爱卿,你方才所讲句句是真,孤是欠你的人情。但爱卿应该知道,朕当初所讲,是指你尉迟家族而言,你与薛礼虽名为父子,实并非一家,二者不可混为一谈。爱卿应该明白。”敬德一听更急了:“万岁,那么说今天我算白说了。这么办,你敢说三个要杀?”李世民一听,嘿嘿,和程咬金一样,他的气也大了:“熬国公,江山是我的,社稷也是我的,慢说三个,三百个又有何难!对薛仁贵我就是要杀!杀!杀!”

  尉迟恭一瞧顶上牛了,他真想上去抓住李世民打他一鞭,但在封建年代他哪敢哪!只得把火压了压:“万岁,臣是个粗人,说话不讲规矩,求陛下见谅。”“朕不怪你,只要你明白事理就行。”“陛下,臣今天为薛礼保本是保定了,若万岁不饶,臣跪死在这里就不走了。”说着话他上前一步,扑通一声跪在御案下,不住地磕头。李世民真有点左右为难,看看敬德心头有点动摇,看看程咬金又有点生气,看看李道宗又坚定下来了。他袍袖一摆,退殿回后宫去了。

  敬德正在不住磕头,老程拉住了他的肩膀:“大老黑,别磕了,歇会儿吧。”敬德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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