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回 黄金玲关前显威仪 六唐将被俘囚水牢_薛家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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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回 黄金玲关前显威仪 六唐将被俘囚水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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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,一盘干粮,一盘菜。程千宗端过来狼吞虎咽,眨眼之间吃了个沟满壕平,连饭带菜带干粮他全扒下去了,撑得直打饱嗝儿。“妥了,这也算酒足饭、饭炮了。黄奎,你问我什么来的?”

  “怎么一会儿就忘了?我问你们元帅和皇上怎么合计来的,如何进兵?”“对了,这我又想起来了。”说着话程千宗站起来,举起手中的碗照着黄奎就摔过去了,黄奎吓得一歪,碗砸到后边墙上,摔了个粉碎。程千宗一转身就想抄家伙,那谈何容易,这些彪形大汉呼啦往上一闯,把程千宗按翻在地,又捆到桩子上了。程千宗破口大骂:“你错、错翻了眼皮了,唐营的众、众将都是铁骨、骨头,没有一个熊、熊蛋包,从我们嘴里、里头问这问那,休想!我告诉你黄奎,你现在就、就一个好办法,赶紧把我、我们几个哥儿们放了,哀求我们,我们觉着你这老头儿有认错的表现,还许把你饶了,不然的话,明天我爷爷领兵带队攻破骆驼岭,把你逮住,眼睛抠出来当泡儿踩,把你开膛摘心,把你这老皮扒下来蒙面鼓。”可把黄奎气坏了:“被俘之人你还敢跟我耍贫嘴,来呀!先把他开膛摘心。”几个番兵往上一闯要收拾程千宗。窦一虎在外边一听,暗挑拇指,老程家的人行,从这次考验来看,程千宗不光是耍贫嘴,也不愧是个英雄,我焉有不救之理。这阵他脑袋也直冒热气,窦一虎也管不了许多了,手按窗户台正要往里蹦,就听见娇滴滴女子的声音,喊了一声:“刀下留人!爹爹,不要动手。”

  窦一虎顺声音一瞧,发现在月亮门洞那儿一拐弯处,进来一行女兵,有五六个人,头前有几个老妈儿提灯开道,后跟一个女子,绢帕-头,身披大红斗篷,腰悬宝剑,轻移莲步,走进厅堂。窦一虎一看,正是黄金玲。这姑娘一进屋,这些番兵番将赶紧把身子弯下了,迎接姑娘。黄金玲来到案前道万福,给他爹行礼。老头儿把脸一沉:“丫头,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呀?前厅不是你来的地方,你看看这些人赤胸露体多难看呀,观之不雅,赶紧回避。”“爹爹,咱们练武的人哪还计较这些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想跟爹商量商量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爹您消消气,这些人杀不得。”“啊?此话怎讲?”“您想想,要把他们杀了就完事了,什么用也没有,要留着可就有了用了。第一,我们拿他可以和樊梨花、薛丁山交换条件,也可以把他们打入囚车装木笼送到国都,交给六个王爷,我们当面献俘也立了一大功啊。我们岂不脸上增光?望爹爹三思。”“这些事为父不是没想过,我总觉着夜长梦多,恐怕留着不那么方便吧,要叫他们跑了呢?”“爹爹您多虑了。如果您要不放心的话,把他们交给女儿,我负责看管,准保万无一失。如果将来真没有用了,再杀不迟。”“此话有理。不过你又要开兵见仗,又得看管他们,恐怕你顾不过来。”“看您说的,能是我一个人吗?我身边的人都能帮我的忙,您就放心吧。天也晚了,您也歇着吧。”“好吧。”

  窦一虎一听,心算放下来了,心说这姑娘可帮了我的忙了,既是仇人也是我的恩人哪!他看出来这个姑娘在她父亲面前是说一不二。老头儿那么大的火儿,叫这姑娘一说就把这几个人饶了,看来这姑娘是举足轻重,要不把她收拾了,想破骆驼岭不那么容易。他又一看,番兵已把他们四人由桩撅上放下来,穿上衣服,押出去了。姑娘又坐下来和老头儿说话。老头儿说:“丫头,你得注意休息,这骆驼城可就指望你了。”“爹,您放心吧,我乐意和他们打就打,不乐意打我把小铃铛拿出来一晃,马上他就得落马。樊梨花不来便罢,就是她来了我也叫她落马,想抓谁就抓谁。”“是啊,千万把铃铛保护住,别丢了。”“怎么能丢呢?我随身带着左右不离呀。”窦一虎一听,在你身上带着,我也非得捣到手里不可,这玩意儿可太缺德了。又等了一会儿,黄金玲起身告辞,窦一虎偷偷跟下来了。

  黄金玲离开大厅,在众人陪伴下赶奔后院,窦一虎蹑足潜踪在相距三十步外跟着。这后院一拉溜五问房子,门是铁的,窗户上是鸭卵粗细的铁条。门一开,这四个人被押到里边,咣当关闭,喀吧锁上了象鼻子大锁。窦一虎一看这锁的个儿,什么力量也拧不开,就是宝刀宝剑也削不动。黄金玲吩咐:“加强防守,四个人一班,哪个班上出了事惟你是问!”“喳!”“姑娘放心,我们记住了。”黄金玲这才回去休息。

  窦一虎想,我可怎么办?是先救人呢还是先盗铃铛?又一想,即使我能把门打得开,把人救出来,她一来我们谁受得了,把小铃铛一晃我们就趴下了,就得前功尽弃,况且要因为救人出点事,岂不打草惊蛇了吗?还得让这哥儿四个先受会儿罪,我得先偷这铃铛,只要我拿到手就行了,你晃当别人能趴下,难道我晃当你就不能趴下吗?翻过来我再收拾你。窦一虎打定主意,跟着这姑娘就下来了。又越过两道院,到了黄金玲住的这座楼。这小院非常幽静清雅,栽着树木花草,到处清香扑鼻。黄金玲顺着这条路上了楼,时间不大楼内透出了灯光。窦一虎往四周看看没人,他来到楼下,-开臂膀双脚点地,“噌”,蹿上平台。这平台还挺宽绰,姑娘没事搬把椅子往这一坐,凭楼眺望,或观望院内花草。窦一虎跳到这上头,慢慢来到窗户切近,舌尖点破窗纸往里看。只见姑娘坐在那儿,丫鬟婆子一大群围着,泡茶的泡茶,准备点心的准备点心。一个老妈儿问:“姑娘,你今天还洗澡吗?”“要洗澡。我这人打了仗回来非洗不可,白天忙得不可开交。水温好了吗?”“都温好了,就等着你洗了。”“你们没事都下去休息吧,把小红、小兰留下,剩下都睡觉去吧。”“是。”留下两个丫鬟。其余都走了,屋里霎时就静了。小兰转身出去,时间不大又回来了:“姑娘,水都准备好了。”“我就去。”说着话她一转身进了套间,可能换衣服去了,窦一虎又等了一会儿,就见这姑娘穿着洗澡的衣服,手里拎着个兜子,把兜子挂在床里头,告诉小兰:“你们在外留着个人,我现在就去沐浴。”“你去吧,放心,这是帅府,哪会有事。”“防备点还是对的。”说着她和小红走了。这阵门口只有小兰,屋里已经没人了。窦一虎心想,我看见那兜子挂在床那头儿了,我一进去这兜子就到手了。他看了看左右无人,轻轻地把窗户推开了,双腿一飘跳进屋里,急步如飞到了床边伸手就抓兜子,等拿过来一划拉,里边东西不少,惟独没有那铃铛。正这时候那姑娘又回来了:“小兰哪!你怎么准备的,那水一点都不热。”“姑娘,够热的。”“谁说的,你去再烧一烧,一会儿我再洗。”“是。”姑娘说着话就要进屋,窦一虎吓得脑袋嗡嗡直响,赶紧把兜子挂回原处,可再奔窗户已来不及了,情急之下哧溜,钻床底下了。他刚钻进去,姑娘就进了屋了。他隔着床裙子往外看,见姑娘把窗子关上,坐在八仙桌那儿,可能两个丫鬟都去烧水了,屋里鸦雀无声。听了听姑娘在喝水。窦一虎想:我就在这呆着吧。你不说你还去洗吗?你走了我再下手。实在找不着我另想对策。停了一会儿,丫鬟回来了:“姑娘,这水可热了,都烫手了,你洗不洗?”“三番五次,把我的兴趣给打消了,不洗啦。”“您看哪,都准备好了。”“少说废话,天都什么时候了。”“快三更天了。”“呦,都半夜啦,你们休息去吧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俩丫鬟退出去了。姑娘站起来把房门关好,把屋里其他灯都吹了,只剩一盏灯,姑娘上了床。窦一虎想等你睡着了我再下手。等啊等,听樵楼上已打了三更,他估摸着黄金玲已经睡熟了,使了个就地十八滚,从床底下滚出来,又使了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,慢慢地凑近床边,用手轻轻撩起帐帘一看,床上没人。窦一虎情知不好,转身刚要逃走,忽听背后一声冷笑:“嘿嘿,胆大的蠢贼,你还想走吗?”随着这一声喊,屋内十盏灯全亮了,丫鬟婆子持刀拿棒站了一圈儿,面前站的正是番邦女将黄金玲。就见她一身软衣裳,短衣襟小打扮,右手擒剑,左手拿着她那个宝贵魂铃。窦一虎知道上了当了,事到现在没什么话好说了,他抡起大棍劈头便砸:“丫头片子你骗我,接招!”黄金玲一转身,这一棍砸空了,“叭!”正打在八仙桌上,把桌子面都打碎了,壶碗蹦得满地都是。窦一虎抽棍还要打,黄金玲把手中的晃魂铃一晃,当啷啷直响,这一响不要紧,窦一虎栽了两栽摇了两摇,扑通一声摔在楼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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