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章
目录
下一章
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次入京
第(2/3)页
军覆没,俘虏步卒三千余人。我军......”传令兵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振奋,“我军伤亡不足百人!”
夜风送来远处岗城隐约的钟声,盛霖聪眼中寒光一闪。他转身望向黑暗中巍峨的城墙轮廓,突然握紧腰间剑柄:“传本王令——”
四周将领立即肃立。
“全军即刻整装,连夜攻城!”他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,“岗城守军主力已灭,此刻正是破城良机。待城破之后,再行修整!”
“末将领命!”众将齐声应和,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。
旭日东升,霞光万丈。
岗城巍峨的城墙上,染血的云州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灰色的城砖上,为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池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府衙大堂内,檀香袅袅。
盛霖聪端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轻叩案几,茶盏中碧绿的茶汤映着他含笑的眉眼:“太守,岗城既破,这善后事宜就托付与你了。”
“王爷尽可放心。”黄不骄躬身应道,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,“安民告示已张贴全城,共设三十六处宣读点。另备米粮三千石,今日午时便可开仓放粮。”
盛霖聪接过文书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细则上一扫而过:“百姓反应如何?”
侍立一旁的李资捋须笑道:“穷苦百姓自是感恩戴德,都说王爷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倒是那些乡绅大户..."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"怕是恨不得生啖王爷之肉。”
钱朗之上前一步,眉宇间隐现忧色:“按王爷新政,要将地主田亩分与佃农。眼下大军压境他们自然不敢造次,只怕王爷移师之后......”
“锵——”
盛霖聪手中茶盖与杯沿轻碰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他抬眼望向堂外明媚的天光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: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策。着人将城中为富不仁者列出名单,择其罪大恶极者......”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划,“午时三刻,菜市口明正典刑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太守额角渗出细汗,却不敢擦拭。
正午时分,菜市口人山人海。
十二名鱼肉乡里的豪绅被押上刑台,刽子手鬼头刀寒光闪过,百姓欢呼声震天动地。有白发老妪跪地痛哭,高呼“青天大老爷”;更多衣衫褴褛的佃农捧着刚到手的地契,对着府衙方向叩首不止。
军事上,盛霖聪雷厉风行。岗城六千降卒被打散整编,以“一老带三新”的方式混入云州军中。城外大营日夜操练,金戈之声不绝于耳。
三日后,晨曦微露。
盛霖聪跨上战马,在满城百姓的簇拥下缓缓出城。白发苍苍的老者捧着鸡蛋,妇人牵着稚子,人群一直送到十里长亭。黄不骄率留守官员长揖到地,直到大军旌旗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十日光阴,战报频传。
当盛霖聪连克三城的消息传到赵州城时,赵王正在用早膳。象牙筷“啪”地断成两截,他盯着探子厉声道:"你说他每下一城就立即分田?"
“千真万确。”探子伏地颤抖,“周王令人在城隍庙前设'分田司',佃农凭身契即可领田。如今赵州百姓皆言......”
“言什么?”
“言周王乃紫微星下凡,所到之处......尽是王道乐土,甚至很多百姓开始自主打击地主老财,各城之内的驻守之兵也纷纷转投周王......”
赵王猛地掀翻案几,珍馐美馔洒了一地。他赤脚踏过满地狼藉,指着墙上军事舆图冷笑:“好个盛霖聪!还真是小瞧你了,真当本王是泥塑的不成?”转身对侍卫怒吼:“传令全城!备战!本王就在这赵州城,等着看他如何破我这铜墙铁壁!”
当盛霖聪率领七万大军抵达赵州城下时,已是寒冬。旌旗猎猎,刀枪如林,绵延数里的军营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。盛霖聪勒马立于阵前,抬眼望向这座号称"铁壁铜墙"的雄城——三丈高的城墙上箭垛密布,护城河宽达五丈,确实易守难攻。
“传令下去,按甲字营图扎营。”盛霖聪轻抚马鬃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“让火炮营即刻组装火炮。”
城楼之上,赵王盛霖赫凭栏远眺
望着城外星罗棋布的云州军营,赵王指尖不自觉地抠进城墙砖缝:“好个盛霖聪,短短旬月竟能聚起如此大军。”他突然狞笑起来,“不过任你兵锋再利,也休想轻易攻破我这赵州城!只要拖到京都......”
“报——!”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奔上城楼,跪地禀报:“京都急报,秦王殿下说......说京都尚未攻破。”
“什么?!”赵王猛地转身,蟒袍袖口扫落城垛上的令旗,“三个月了!数十万大军拿不下一个京都?废物!都是废物!”
身旁的刘甲连忙劝道:“王爷息怒。京都乃天下第一坚城,当年太祖皇帝修建时,光城墙就用了九层夯土......”
赵王脸色阴晴不定,最终冷哼一声:“传令各门守将,严加防范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盛霖聪能有什么通天手段!”说罢拂袖而去,沉重的脚步声在城楼石阶上久久回荡。
子夜时分,惊雷炸响
“轰——!”
地动山摇的巨响将赵王从睡梦中惊醒。他赤脚跳下床榻,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上,就踉跄着冲出寝殿:“怎么回事?!”
“王爷!”值夜的侍卫脸色惨白,“是......是南城门!云州军不知用了什么妖法......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赵王惊恐地发现,远处的夜空竟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。他跌跌撞撞地爬上殿外假山,只见南城墙处浓烟滚滚,原本高耸的城楼已然塌了半边。
“报——!”刘甲盔歪甲斜地狂奔而来,“王爷快走!云州军已经轰塌了三处城墙,先锋营杀进来了!”
“这不可能!”赵王面如死灰,嘴唇不住颤抖,“就算是投石机也......”
“王爷!”刘甲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“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!亲卫队已经备好马匹,我们从西门密道......”
远处突然传来潮水般的喊杀声,火把组成的火龙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王府方向蔓延。隐约可闻“捉赵王”的呐喊声越来越近。
盛霖赫双腿一软,瘫坐在假山石上。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藩王,此刻竟吓得站不起身。
“王爷!”刘甲急得跺脚,顾不得尊卑,直接招呼侍卫:“快抬王爷上马!再耽搁就......”
一支流矢突然破空而来,正中刘甲咽喉。他瞪大眼睛,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倒下。几乎同时,王府大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,火光中可见黑压压的云州军如潮水般涌入。
盛霖赫呆滞地望着这一切,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笑,数发箭矢朝着他飞来......
天光微熹,赵王府正殿前的青石地面上,盛霖赫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。这位曾经的赵州之主,此刻双目圆睁,面容扭曲,似乎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。晨风吹动他散乱的发丝,也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。
盛霖聪负手立于阶前,玄色战袍上还带着夜战的烟尘。他凝视着这位族兄的尸身,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传令,将赵王首级悬于城门示众三日,而后传阅三军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亲卫统领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作响。
正午时分,随着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四散而出,赵州城破的消息如同燎原野火,瞬间传遍整个赵州境内。各城守将闻讯,无不面如土色,一座座城池纷纷竖起白旗。官道上,仓皇出逃的乡绅大户车马相连,金银细软洒落一路也无人敢捡。
短短七日,赵州全境易帜。各地“分田司”前排起长龙,白发苍苍的老农颤抖着接过地契,当场老泪纵横。孩童们传唱着新编的歌谣:“周王到,穷人笑,地主豪绅无处逃......”
盛霖聪站在赵州城的最高处,望着脚下这片焕然新生的土地。春风拂过他的面庞,也带来了泥土解冻的芬芳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胜利,更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。而那些仓皇出逃的豪强,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鎏金兽首香炉中龙涎香袅袅,安泰帝斜倚在九龙御座上,指尖轻叩着战报。当读到“赵王授首,赵州尽归”八字时,这位天子突然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,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,惊得侍立的太监们纷纷跪伏在地。
“好...好得很...”皇帝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战报,浑浊的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,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tyvvxw.cc
上一章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