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回 百世推恩侯伯子男递衍 干秋异数君臣后妾同筵_野叟曝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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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三回 百世推恩侯伯子男递衍 干秋异数君臣后妾同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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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孙:伊、佺、偁、倈、仟。

  曾孙:皢,伊出,皣,偁出,(白为),伊出,(白登),佺出,(僕换人为白),偁出。

  十三子豹,林氏出,妻白氏,子五,孙五,女一:柈。

  孙:楣、楫、楩、权、枱。

  曾孙:(白業),楣出,皦,楫出,皧,楣出,(白翟),楫出,(白蒙),楩出。

  十四子彪,田氏出,尚四主,子四,孙一,女一:疆。

  孙:(田光)、番、疁、畉。

  曾孙:(口中蜀),(田光)出。

  十五子骏,未氏出,尚楚主,子五,孙一,女一:(择换手为耒)。

  孙:(耒童)、(耒昆)、耬、(耒来)、(陪换耳为耒)。

  曾孙:圌,(耒童)出。

  十六子(上旅下马),刘氏出,妻黄氏,子五,孙一,女一:桐。

  孙:剞、剫、(兑刂)、劏、(角刂)。

  曾孙:黄,剞出。

  十七子鹍,沈氏出,妻白氏,子五,孙一,女一:沄。

  孙:冲、沛、涪、汭、汲。

  曾孙:口,冲出。

  十八子鼋,任氏出,妻白氏,子五,孙一,女一:俐。

  孙:倩、健、伟、儁、儴。

  曾孙:皪,倩出。

  十九子貌,林氏出,妻龙氏,子五,孙一,女一:桐。

  孙:楠、檀、梃、(木熏)、椽。

  曾孙:宠,楠出。

  二十子獬,田氏出,妻洪氏,子四,女一:顮。

  孙:畛、疄、疃、(上粥下田)。

  二十一子隼,沈氏出,妻全氏,子四,女一:澣。

  孙:法、沔、沃、渥。

  二十二子虬,任氏出,妻龙氏,子四,女一,俉。

  孙:传、保、伺、使。

  二十三子夔,林氏出,尚五主,子四,女一:杫。

  孙:梅、梧、檟、梓。

  二十四子骕,未氏出,尚六主,次妻泾王郡主,子三,女一:耣,郡主出。

  孙:(耒炎),公主出,(耒争),郡主出,(耒昜),公主出。

  天子看完,将宫册细对道:“素父又添九孙男、九孙女,九十六曾孙、六曾孙女,一云孙矣。”顾谓刘健、谢迁道:“吏部拟随驾名单,朕独将大理寺正卿改派少御洪相,詹事府正詹改派少詹皇甫留者,一以便其庆祝,遂亲故之情;一以证五十年前之事也。成化六年,朕在青宫,为素父演满床笏,以素父子孙必多于汾阳,此两卿之父所共闻者。然彼时亦不能料其盛之至于此极也!今已至三百三十九丁矣,至百岁何难千万耶?此固由辟除佛、老,去万世之杀机,亦由素父家教,非经期不同房,知有孕不同房,虽值经期,而雷电风雨,严寒溽暑不同房,国忌不同房,父母疾病不同房,其良法美意,有以致之也!朕未会素父,不知禁忌,止得太子一人,而疾病缠绵,垂危者屡屡,幸而获免。后奉素父之教,渐守渐固,并令子孙皆守之。今且孙曾绕膝,合男女而计,已九十丁矣,悉皆痘疹稀疏,无疾病夭札之事。古人所谓寡欲多男者,岂不信哉!素父二十四子,除有职外,已俱封侯。诸孙除有职降一等为伯,曾孙降子,云孙降男,自礽孙以下,隼二十四子之数,袭二十四男爵,与镇国、卫圣两公,吴江、震泽、平倭、靖番四伯,各由嫡长世袭罔替。扶桑、日本两国,乌斯各藏,则以武勇威望者遥领之可也。”素臣力辞不获。当即除旨行在内阁,将素臣诸孙俱封百岁伯,曾孙俱封百岁子,云孙封百岁男,诸孙女无封者,俱赐县君冠服,曾孙女无封者,俱赐乡君冠服,命行在部制诰命冠带,限三日缴给。赐古心孙曾无职者国子生,赐诸孙女、曾孙女无封者八品服,俾庆寿时无一白衣。

  是日,天子与素臣在外叙阔别之情.皇后、贵妃与水夫人等在内叙相思之况,直至深更,方列炬灯,送至公主府安息。水夫人因天子后妃驻跸旁宅,不敢居正寝,与田氏、红豆俱避居侧楼,古心、素臣陪刘健、谢迁居公主府门,听扈驾。

  天子定于初二日,幸浴日园赏玩四灵;初三日,幸水夫人等生祠;初四日,幸安乐窝,请水夫人讲书一章,君臣煮茗谈心;初五日,庆祝百岁寿诞;初六日,休息一日,听随驾及南都各官庆祝;初七日,回銮。

  次日,素臣设宴北山、湖心两亭,天子后妃入园,至初览亭,麟凤龟龙,俱来朝见,飞舞呜跃;鸟兽鱼鳌,唼喋缗蛮,如奏箫韶,如舞干羽;那只梅花神鹿,更驯扰帝足,呦呦和鸣,挥之不去,天颜大悦。各处游览毕,命将北山亭筵席并设湖心亭,谓素臣曰:“君臣骨肉,如朕与素父者,从古所无;素父诸夫人及皇后、贵妃,皆年逾耆老,惟未夫人未满六十,而久在宫闱,皇后、贵妃患难之中,既与素父日夕周旋,而素父又年将及耄矣,尚有问男女之嫌,存形骸之见耶?朕与后妃三席;南面,太君一席;北面,素父一席;西面,六位夫人三席;东面,小驸马坐素父席旁,小公主、郡主坐太君旁。以为臣飨君亦可,以为婚姻宴会亦可,以为骨肉家宴亦无不可。自此日起,至初七日起行,凡有宴会,皆如此礼,以见君臣鱼水千载之一时也!”水夫人恐重违天子意,命素臣遵旨设席。

  天子于席间谓水夫人道:“朕之得见太君者,屡矣,皆来得叙坐细谈。朕之私衷,实以母事太君。今日之宴,当若家庭骨肉之相叙,朕固欲闻太君及各夫人謦欬,即皇后、贵妃亦不妨与素父相问答,叙述生平,朕且乐得而闻之也。请自朕始,先与太君及诸夫人相问答,然后后妃与素父相问答,务期无隐,以慰朕心。太君一生所乐者,孔、颜之乐,不问可知;独请问自少及今,所处之境,快心者几位?其中复以何境遇为最乐?乞道其详。”水夫人起立,天子慌忙止住,因敛任而道:“蒙皇上降心垂询,恩同覆载,即儿女之私,亦得上达天听,不敢自嫌其亵。臣妾自于归后,见先臣继洙积学励行,有穷则独善,达则兼善之志。窃以妇人终身所从者,惟夫与子,遇人不淑,终身之戚。幸先臣尊德乐义,与妾同志。无事脱簪之谏,不烦断机之劝,此时私心,实深庆幸。及生两子,质虽中人,性俱和顺,长而率教,心复幸之。迨文白狂言致祸,闻皇上爱护之深,赐予之厚;彼时国师司礼,势焰方张,臣妾为社稷民生起见,日夕如履春冰。及闻皇上幼年明圣,知国本既固,杞忧可释,其乐无涯。嗣后赈丰城饥民,平广西、苗、猺,诛逆藩而出皇上于险,擒逆竖而迎先帝回銮。北靖胡氛,南清倭乱,兴利除弊,遂致升平,无一非乐境也。臣妾在琢州,忽得女遗珠,其事虽细,而出于意外,儿女私情,亦有喜而不寐者!若夫生平所最乐,则莫如辟除佛、老,去千古之大害,开万世之太平矣!古之志除佛、老者,代不乏人。唐有傅奕、辅愈;宋有司马、程、朱。皆未遇一德之君,以致空言无补。文白遭逢圣主,遂使大奸之去,如距斯脱,念及于此,能不为天下万世,感激皇恩,永永无极哉!”

  天子道:“太君所言处境之乐,除得大家一事,为一人之私乐;其余皆尽妻道、母道、圣贤已溺己饥,一夫不获时予之辜之道。松柏不产于培塿;明珠必毓于深渊。非大君之盛德,曷克笃生素父,以成此不朽之盛业耶!至太君以素父之功归于朕,而不知其原,则仍由于素父也。朕自总角,即受老伴之教,知二氏为异端,而见之不真,来敢有攘斥之意。成化六年,承素父剖析邪正,如别黑白,顿觉此心开明,时于太皇太后前,微露攘斥之意。太皇太后以恶由僧道,不由佛、老;即僧道内,亦有善有恶,何可妄议辟除。朕深信太皇太后贤明,兼以自幼卵育教训,未敢违逆圣意。至成化十年,为妖僧、道所困。太皇太后被素父一席话提醒,此心登时弃邪归正。难平后,即遣去,剃度女僧,拆毁佛殿,焚灭经像。日取经书玩味,体认圣贤心理,印证素父所言,愈悔从前溺惑,便时以攘斥佛、老为念,与朕同志,其事方得施行。若太皇太后非遇素父,犹信佛、老,则朕虽有攘斥之念,亦屈而不能遽行。宫中女僧、佛殿、经像即不敢除,何能通行薄海内外,以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也哉!朕非亲父,不能与素父同志;太皇太后非素父,不能与朕同志,其原不皆由于素父也耶?”天子说到那里,不觉双泪潜然而下。皇后、贵妃俱吃惊。正是:

  有乐而哀情若反,抚今追昔想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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